生物安全要领——全球视角

本书的英文版由商立军、张卫文和马尔科姆·丹多主编，来自大学、国际组织、非政府组织以及公司的代表参与撰写，共二十章。本书与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全球框架保持一致，涉及生物安全和生物安保，以及生物安全教育和行为准则等内容，是一部全面且实用的参考书，系统阐述了生物安全的核心概念、关键原则和全球实践，特别适合从事生物科学、公共卫生、政策研究以及安全管理的专业人士，也为对生物安全及其全球影响感兴趣的读者提供了宝贵的见解。考虑到本书的重要意义，天津大学生物安全战略研究中心的宋馨宇副教授、张卫文教授将其翻译为中文，服务于更广泛的读者。

译者的话
生物安全不仅仅是一个科技问题，更是关系到全球公共卫生、生态环境保护以及国际社会安全的重要议题。在全球化和科技迅速发展的背景下，生物技术和生命科学的飞速进步为人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也带来了新的风险与挑战。因此，生物安全风险的防控和规范管理已成为世界各国共同关注的焦点。
Essentials of Biological Security：A Global Perspective（《生物安全要领——全球视角》）是一本具有深远意义的著作，它深入探讨了生物安全的核心理念、实践挑战以及应对策略。本书编写的初衷是作为一本国际教材，系统梳理生物安全领域的历史、最新进展及面临的挑战，旨在为全球生物安全教育与培训提供支持。本书由英国伦敦城市大学商立军教授、天津大学张卫文教授和英国布拉德福德大学马尔科姆·丹多教授主编，其他参编者包括大学、国际组织、非政府组织以及政府和产业界的国际著名专家学者。本书涵盖了生物武器、两用技术，以及伦理规范等生物安全领域的多个方面，汇集了生物安全及相关领域的丰富信息。
本书的中文翻译旨在让更多的中文读者能够接触到这本在生物安全领域极具影响力的书籍，特别是对于科研人员、政策制定者以及从事相关领域的学者来说，本书无疑提供了宝贵的理论指导和实践经验。在翻译过程中，我们力求忠实于原文，确保将作者的思想准确传达给中文读者，也考虑到中文语言习惯和表达方式，力求使内容更加流畅和易于理解。本书涉及的知识内容广泛且具有挑战性，希望本书的中文版能够为更多关心生物安全的学者和专业人士提供有价值的参考，促进全球生物安全管理和责任研究的发展。
本译本由天津大学生物安全战略研究中心组织完成，该中心由张卫文教授领衔，汇聚法学、管理学、计算科学、生命科学等多学科研究力量，长期致力于生物安全、合成生物学、双重用途治理及全球健康安全领域的研究与政策咨询。中心积极推动我国生物安全教育体系建设与国际交流合作，努力在科学研究、战略研究与人才培养三方面，为全球生物安全治理贡献力量。
最后，我们相信，随着生物安全意识的不断提升，国际社会将在全球合作与共同责任的框架下，更好地应对生物安全领域的挑战。希望《生物安全要领——全球视角》的出版，能够为更多关注生物安全的学者与专业人士提供有价值的参考，进一步促进全球生物安全治理与负责任科学文化的发展。
本书翻译不足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宋馨宇，张卫文
天津大学生物安全战略研究中心
2026年3月

第1章2大流行性传染病后的生物安全001
商立军，张卫文，马尔科姆·丹多 
1.1本书的目标001
1.2本书的结构005
1.3章节概述005
参考文献006

第2章夹缝与边缘：裁军条约能否应对科学和技术的发展？007
让·帕斯卡·桑德斯
2.1介绍008
2.2疾病和毒物概念与化学和生物武器的关系008
2.2.1病菌理论对“毒物”概念的影响009
2.2.2化学对“毒物”概念的影响010
2.3疾病与毒物概念在战争限制中的演变011
2.4有毒武器控制的进一步发展012
2.4.1确认语义分裂012
2.4.2人道主义基础和双重用途的冲突014
2.5科学技术发展对裁军法的影响015
2.5.1机构利益015
2.5.2作为科学技术进步指标的语义转变016
2.5.3裁军的未来发展016
2.6结论：应对科技发展的挑战018
参考文献020

第3章多层次威胁023
杰玛·鲍舍
3.1引言023
3.2评估生物武器的效用和影响024
3.3生物武器使用的多种目标：历史与现状025
3.4新兴生物技术026
3.5生物威胁格局的变化026
3.5.1网络依赖性027
3.5.2虚假信息027
3.6结论028
参考文献029

第4章从古代到1945年的生物武器030
布雷特·爱德华兹
4.1引言030
4.2文献概述031
4.3历史回顾032
4.3.1史前时代（公元前72000年—公元前500 年）033
4.3.2古代历史（公元前500年—公元1000年）033
4.3.3中世纪和早期现代（公元1000年—1750年）034
4.3.4近现代（1750年—1915年）034
4.3.5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年—1918年）035
4.3.6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后（1918年—1939年）035
4.3.7第二次世界大战（1939年—1945年）036
4.4结论037
参考文献037

第5章1946年至2000年的生物武器040
布莱恩·巴尔默
5.1引言040
5.2国家生物战项目概述041
5.3生物战项目的进攻性042
5.4非国家行为体044
5.5国家生物战项目的驱动因素和抑制因素045
5.6结论046
参考文献047

第6章21世纪的双重用途问题050
凯瑟琳·尼克斯多夫
6.1科学技术进步与《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联系050
6.2双重用途困境的演变051
6.2.1实例1：鼠痘实验（2001）052
6.2.2实例2：脊髓灰质炎病毒基因组的合成和感染性病毒的恢复（2002）053
6.2.3实例3：1918年“西班牙流感”病毒的重建（2005） 053
6.2.4实例4：H5N1禽流感病毒的宿主范围改变和传播性增加（2012）054
6.3双重用途研究（DURC）标准及其应用实例054
6.4双重用途问题：关于应对措施的辩论056
参考文献057

第7章现今关键前沿生物技术059
宋馨宇，张卫文
7.1引言059
7.2合成生物学的发展与应用060
7.2.1合成生物学的标志性成果060
7.2.2医疗领域060
7.2.3农业领域061
7.2.4食品领域061
7.2.5可持续能源领域062
7.2.6新材料领域062
7.3基因编辑的发展与应用062
7.3.1基因编辑的标志性进展062
7.3.2疾病治疗063
7.3.3可持续农业064
7.4前沿生物技术潜在生物安全和生物安保问题064
7.4.1技术门槛降低加剧了安全和安保风险064
7.4.2新发/突发传染病加剧了前沿生物技术的滥用和误用风险065
7.4.3前沿技术融合创新加剧了安全和安保风险065
7.5结论065
参考文献066

第8章科学技术的汇聚067
拉尔夫·特拉普
8.1引言067
8.2生命科学领域相关的科技汇聚068
8.3汇聚与军备控制及安全069
8.4汇聚技术在生物学滥用中的可能性071
8.5缓解因汇聚导致的日益增长的滥用潜力073
参考文献074

第9章生命科学界在加强生物安全和生物安保预防网络中的作用076
塔蒂亚娜·诺沃西洛娃
9.1引言076
9.2全面视角关注生物安全与生物安保：预防网络作为一种模型概念077
9.3应对故意生物事件和生命科学滥用的威胁078
9.3.1针对故意生物事件的多层次响应框架079
9.3.2生命科学研究与创新中的生物风险管理的综合方法081
9.3.3生物安全风险传播与公众参与082
9.421世纪生物技术治理的启示083
参考文献084

第10章《日内瓦议定书》和《禁止生物武器公约》087
杰兹·利特尔伍德
10.1引言088
10.2《日内瓦议定书》和《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起源与发展088
10.31980—2022年间《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审查会议及其成果090
10.4生物裁军现状：21世纪《禁止生物武器公约》和《日内瓦议定书》的优势与不足091
10.5在《禁止生物武器公约》50周年和《日内瓦议定书》100周年之际：能否防止生物战争？092
10.6结论094
参考文献094

第11章国际人权法和国际人道法限制病原体和有毒化学品的武器化096
迈克尔·克劳利
11.1引言097
11.2国际人道法097
11.2.1概述097
11.2.2国际人道法限制毒性化学品和病原体武器化的总体义务098
11.3国际人权法100
11.3.1概述100
11.3.2生命权的保护与使用武力的限制100
11.3.3《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102
11.3.4审查和监管“低致命”武器使用的义务103
11.4结论103
参考文献104

第12章国际组织在生物安全与生物战预防中的作用107
路易森·马泽奥德，詹姆斯·雷维尔，雅罗斯拉夫·克拉斯尼，薇薇恩·张
12.1引言108
12.2国际组织在禁止生物武器规范中的作用108
12.3国际组织在《禁止生物武器公约》履约进程中的作用109
12.3.1十八国裁军委员会会议109
12.3.2联合国秘书长的化学和生物武器报告109
12.3.3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化学和生物武器健康方面的报告109
12.4国际组织与生物安全治理的演变110
12.4.1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第1540号决议110
12.4.2联合国秘书长调查机制（权威和客观评估）111
12.4.3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履约支持机构和联合国裁军事务厅的工作111
12.4.4世界卫生组织、生物安全和双重用途研究治理111
12.4.5打击生物犯罪：联合国区域间犯罪和司法研究所112
12.4.6联合国裁军事务研究所112
12.5国际组织在生物安全和防止生物战争中的优势113
12.6国际组织在生物安全和防止生物战争中的局限113
12.7结论114
参考文献114

第13章实验室生物风险管理作为科学家理解未来生物威胁和强化《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关键工具118
梅拉·阿梅内罗斯
13.1历史、背景与当前国际指导119
13.2生物安全与生物安保意识120
13.3科学家的角色：定制的生物风险管理实践122
13.4案例场景：实际示例122
13.5加强《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持续推进123
参考文献123

第14章生物风险管理国家监管框架示例125
达娜·帕金斯，莱拉·巴卡尼泽
14.1引言125
14.2美国生物安全与生物安保实验室126
14.3美国的传染物质进出口和运输129
14.4美国的基因工程和双重用途技术监督130
14.5美国的生物安全、生物安保和负责任行为文化130
14.6格鲁吉亚的国家生物风险管理监管框架131
14.7结论134
参考文献134

第15章增强型潜在大流行病原体研究与COVID-19大流行的教训136
篠宫成美
15.1生命科技进步与“功能获得性研究”创造增强型潜在大流行病原体的出现密切相关137
15.2关于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功能获得性研究的争议138
15.3COVID-19与SARS类病毒的功能获得性研究140
15.4美国国家生物安全科学咨询委员会的持续讨论和卫生与公共服务部的治理141
15.5功能获得性研究的未来治理与展望142
参考文献143

第16章《海牙伦理指南》与《科学家生物安全行为准则天津指南》146
薛杨
16.1《海牙伦理指南》和《科学家生物安全行为准则天津指南》的关系147
16.1.1“软法”的共性147
16.1.2“全球公共产品”的共性147
16.1.3有效的多边主义148
16.2在《禁止生物武器公约》框架下发展《天津指南》148
16.2.1《禁止生物武器公约》发展科学家行为准则的制度基础148
16.2.2《禁止生物武器公约》推动负责任科学研究行为准则的发展149
16.3《天津指南》的理念、原则、要素与路径形成150
16.3.1核心指导理念150
16.3.2基本价值原则151
16.3.3供给路径151
16.4未来讨论152
参考文献153

第17章鼓励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155
包堉含，阿隆索·弗洛雷斯
17.1引言：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155
17.2在国际层面动员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国际工作组评估框架案例156
17.2.1建立责任文化：动员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的关键要素和方法157
17.2.2提升责任文化：动员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系统的评估159
17.3在国家机构层面的监管中动员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荷兰案例159
17.4在科研社群层面动员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管理：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案例160
17.4.1通过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安全规则清单和安全筛查系统动员科学家参与161
17.4.2通过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人类实践项目动员科学家162
17.5结论：如何动员科学家参与生物风险和其他新兴领域的管理163
参考文献163

第18章伦理在应对双重用途中的作用165
王蕾凡
18.1双重用途的概念与关切165
18.2伦理作为双重用途治理工具166
18.2.1伦理促进双重用途的负责任实践166
18.2.2伦理应对双重用途的局限性168
18.3现有互补性的双重用途伦理指南168
18.4新兴的双重用途情景169
18.4.1合成生物学169
18.4.2基因编辑169
18.4.3神经科学170
18.4.4数字化生物数据170
18.5未来双重用途的伦理教育171
参考文献171

第19章双重用途科学治理的未来方向173
南希·康奈尔，吉吉·格龙瓦尔
19.1背景：基因技术及其应用174
19.2双重用途科学：术语的演变174
19.3从专家开始：自我监管模式175
19.3.1从阿西洛马（Asilomar）会议到纳帕（Napa）会议175
19.3.2自我监管工具：风险和收益分析——有用的框架176
19.3.3从全球到地方的分层监督网络176
19.3.4自我监管：科学事业的基础178
19.3.5研究生命周期的监督：大学在分层治理中的角色178
19.3.6迈向国际模型：国际科技合作倡议（ICST）178
19.3.7生物安全和生物安保的国际标准179
19.4替代治理结构179
19.4.1混合治理模式180
19.4.2基于网络的治理180
19.4.3跨国治理180
19.5结论181
参考文献181

第20章打造国际生物安全教育网络184
凯瑟琳·米利特，商立军
20.1引言184
20.2生物安全教育、增强意识和建立责任文化在生命科学领域的重要性185
20.3生命科学家教育与科学责任文化建设的历史进展185
20.4生物安全教育和意识提升面临的挑战188
20.5核能与化学领域教育框架的经验与借鉴189
20.5.1国际原子能机构对核安全文化的重视及其教育培训189
20.5.2化学武器公约与教育和外联咨询委员会191
20.5.3国际生物安全教育网络与教育和外联咨询委员会192
20.6结论194
参考文献194

附录《科学家生物安全行为准则天津指南》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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